相觑。

“明动，你说我们又到了啥子鬼地方。这里除了石头，还是石头，你说是出口吗？”小圆率先开口。

明动先是细看了周遭，接着来回走了几步，摸着下巴道：“据猜测，这与洞内让我动弹不得的莫名力量有关。至于这是那里，我又不是神仙，咋知道呢。哦，对了，起初见你遇到刀劲就莫名恐惧，是为何啊，难道你看出来那刀劲是何物了吗？”

“那刀劲与鬼刃的气息相去不远，但我能肯定，那碎山河绝对与鬼刃有光。”小圆神色紧张。

“此话怎讲。”

“一直盛传，是齐远侠与明风大哥把当初的生命气机丹打碎，其实不然，那时我虽无灵智，可鬼刃劈砍而下余留的气息仿佛成了烙印般，在我脑海深处挥之不去。据我推测，当时我们是被鬼刃砍了一刀。”小圆有些后怕，拉着明动手，继续道：“那一刀是致使我们四分五裂的罪魁祸首，不然单凭明风大哥二人，是难以把我们打散的。而那刀劲在你体内，我还没察觉，可它一出来，我便有了与当时一般无二的恐惧。”

明动摸着小圆的青丝点头道：“按你意思，那碎山河与斩风雨是恶鬼所铸了。可他当时不就身死了吗，之前亦没听说有这两把刀存世，看来那五千年前的事儿并没想象般简单，暗藏诸多隐晦。不过这鬼刃是何时落入端木家的呢？既然得到了宝贝，那端木家应是严加把手了，怎会无缘无故消失了，又怎会出现在青云呢，还遗落下来。而且看之前的情况，灵棋前辈曾来过青云，可为何从未听人讲起。而且洞外本有剑气，灵棋前辈为何又多次一举的布下符阵呢，符阵内声势滔天，想要硬闯是不可能的，难道是为了掩饰什么东西呢，那他把送到此地必有鲜为人知的苦衷。哎，小圆，那你怎么看端木宜雪说的话呢？”

小圆不解道：“什么意思。”

明动道：“那姑娘的话几分真，几分假？”

小圆翻翻白眼道：“我只是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，里面的弯弯肠子我那得知。”

“你是个小姑娘，恬不知耻。为何你有时说话那么老练啊？”明动收手敲了下小圆的脑袋。

小圆双手捂头，生怕明动再敲，转而一想道：“咦，诶，对呀，我咋没发现呢，我这人长高了，说话的确也成熟了不少。嘿嘿，是耶，是耶。”

明动见小圆手舞足蹈的模样，甚是无语，刚欲再敲，后者立马神情严肃，沉声道：“端木姑娘在说她父亲时，我能察觉她身体轻微颤动，应是真情流露，听来不假。至于她后面说的，有些玄乎，我就分不清楚了。哎，你说说，你怎么会想到用她父亲诓她呢？”随后小声嘀咕了句：“尽管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
明动陷入了沉思，约莫有段时间过后，皱眉道：“她父亲端木飞卢是个角色儿。据玉如意所说，端木飞卢曾诱乱世大当家悟语步入他设计的杀阵，在杀阵内与悟语大战五天五夜，结果重伤而归，不过那一役后，乱世祸乱人间的步伐明显开始减缓，随后的日子，乱世逐渐收拢战圈，以至于露出破绽，最后被众人围剿，退回了风沙不留痕。他人皆猜测，乱世这般行径，定是端木飞卢打伤悟语导致的。悟语这人身世不明，但浮沉时间数千年，其虽不及池晓等人老谋深算，也必是心有沟壑，缜密无比，其修为更是当世第一。这两两相加，已不是一加一那般简单，却还是着了端木飞卢的道儿。”

讲得有点口干舌燥了，明动停下来见小圆急不可耐，如痴如醉的表情，继续道：“想不到你是个喜爱听书的主儿。端木飞卢在本家调养了连一月都到，就再出本家，说是要去佛门弄个明白。没料到途中竟在青云驻留，并且听端木宜雪与剑三讲，似乎还做了些事。不过最终还是到了佛门，入佛门后，有关于他的消息就此而断。故有人推测，他命丧佛门。”

小圆听得津津有味，好奇道：“那佛门是什么地方。”

明动刮了下小圆的鼻头，笑道：“下次再说，我们已站在这儿有一阵了，望了半天，也不知这儿是否有危险，怎么出去也毫无头绪。看来得往前走走，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走吧。”

小圆拉着明动的衣角不依不饶道：“哎呀，方才经我庞大的生命气机扫荡了遍，没任何活着的，安全的要紧。反正等会走路也不会有任何危险，你就讲讲嘛！边走，边讲。”

明动哭笑不得道：“看来你在洞内没吃到苦头，这愈看似安全，实则是暗藏杀机啊。等会儿，我跟你讲话，万一踏入杀阵里，驾鹤西归了，看你怎么办。”

小圆使劲一跺脚，气鼓鼓道：“不讲，就不讲呗，你就喜欢拿死吓唬本小圆，不理你了。”

明动一阵头大，连连哈腰道：“也不知你为何对佛门感兴趣。我不讲这个，跟你讲讲我们是怎么到这个地方的，如何？”

小圆点头，脸色阴转晴。

明动拉起小圆道：“来，边走边讲。”

……

陵州某断崖。

古灵手握符笔，笔尖血珠凝而不散，滴溜溜的旋转，月色光芒洒下，让它妖艳美丽。她身后是黑漆漆，静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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